tracy's profile人生若只如初见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tracy wang

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

★tracy★
December 28

开着牛车进牛年,2008年,我们有车了

        2008年,我们有车了!
       这是我们一起决定、考察、试乘、试驾无数次后的共同决定,是我们家仅次于房子的第二大件,过程那是相当地艰难和漫长。从考虑买车到买车用了近一年的时间,现在我家红色牛车小明也一个月了,虽然只跑了可怜的500公里,但养路费、停车费、车船使用税那是一个没少交,尤其是养路费,明年就取消了,我们还赶上这最后一拨了。哎,不买车不知道苛捐杂税多啊!
       好在小明没有让我们失望,驾驶操控上没的说,老公很满意。车牌也很牛啊,嘿嘿,京N1U***,如果你在5秒钟内没拼出牛字,请自觉冲墙罚站并向小学语文老师鞠躬“我错了”,汉语拼音没学好啊。对这个车牌还是挺得意的,很牛很特别,明年正好是牛年,我们要牛年开牛车。
 

 
May 09

送份子和掌勺子

  “五一”变成了三天真不适应,这话从一个一周只坐班一天的人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不过变成三天就意味着只能家里蹲了。想想两年前的“五一”我正在大连吃烤大虾,一年前的“五一”正在青岛的酒吧里听钢琴曲,现在只好坐家里给别人包红包了。因为“五一”短了,但其中一项被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功能延续了下来——送份子。
  一号去了老舅家吃表弟婚礼的流水席。第一次参加村里的婚礼,人真多啊,街里街坊,三老四少,认识的、不认识的,出个份子就能吃一顿。不过份子是多少一直让我纳闷,因为听我妈说我们一家三口一共给了500,500/3=?由于是亲戚,还要给新娘子红包,一声“大姐”换走我200大元。我、我、我其实就比他们大一点点!这顿饭花了1900大元。
  二号参加另一场婚礼,原来在杂志社的好姐们儿。京伦饭店白鹤厅,中式礼服、中式婚礼、中式讲究加上满眼的中国红,不错不错,是我参加过的比较有特点的婚礼。其间还别出心裁地设有抽奖环节,纯属蹭吃蹭喝的小眼镜同学被新郎抽中,上台发言,并抱回淘大乐一只,被我蹂躏至今,也算不虚此行。共出份子600大元。
  圆满完成送份子活动后,直奔华堂采购,为接下来的一项重头戏做准备——为父母掌大勺。为父母做饭的想法由来已久,怎奈功夫欠佳,一直停留在勉强炒青菜的水平上,所以决定强强联合,由一号选手王小叉同学和二号选手小眼镜同学组成联合掌勺队,每人做两道菜,菜品自选。
  小眼镜同学选择了自认为拿手的宫保鸡丁和家传秘制的烧茄子,王小叉同学则选择了口味清淡的鸡蛋炒蒜苗和芹菜炒素什锦。为了制作烧茄子,小眼镜同学特意自备原料,从家中带来了腌好的茄子和神秘牌子酱油,以期展露家传绝活。但是、可是、可但是,让小眼镜同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第一道菜烧茄子的过程中,他就使用了场外求助热线,且最终也没有改变失败的结局。
  做饭的过程是这样地。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决定小眼镜同学先做秘制烧茄子,接着是王小叉同学的炒蒜苗和炒芹菜,压轴的是宫保鸡丁,小眼镜同学解释说这是因为花生米炸出来不能放太久,容易皮。
  倒油、下锅、炸茄子、放西红柿,一切顺利。就在小眼镜同学觉得快要出锅时,问题来了,茄子边上的部分怎么咬都咬不动,放了几次淀粉水,西红柿都快变成西红柿酱了也没见好转。从未单独在外掌勺的小眼镜同学明显慌了,在场内求助王小叉同学未果后,只好场外电话求助他妈。有着丰富经验的大厨听后马上指点,原来他忘了有一步煮茄子。于是不停地加水、煮,最后勉强做出了一锅半生不熟的汤茄子。之前被给予厚望的烧茄子以失败告终,严重打击了小眼镜同学的积极性,接下来王小叉同学成功完成了两道青菜,又从侧面打击了他一下。
  话说虽然王小叉同学学炒菜的时间晚、起步低,但一招一式绝不含糊,尤其擅长鸡蛋炒青菜类。连小眼镜同学都给予了高度评价:“架势不错。”王小叉同学还把两道菜的炒菜过程和所需作料详细写在纸上,随时指导,两道菜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在饭桌上也得到了多方的肯定。当晚,王小叉同学炒的菜全部被吃光,就是感觉盐放的少了点,不过正合了老妈的口味。
  之后,小眼镜同学重装上阵,炒压轴大菜宫保鸡丁。不知是不是受到第一道菜的影响,小眼镜同学的宫保鸡丁没有炒出在自己家的水准,反而强调鸡肉不嫩、花生米不是家里买的那种等客观理由。总之在这次下厨中,是全面地输给了王小叉同学,鼓掌。
  后记一:第二天,老爸很痛苦地告诉我,昨晚吃多了,在床了翻了半天烙饼。后记二:目前王小叉同学已新学了多道新菜,现在已可以单独完成一桌菜,进步神速,鼓掌。
April 14

交过心的人

  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时间,也许会喜欢不同的歌,被不同的旋律打动。回头想想,许多曾经爱过一时的东西,早已在心底模糊,只有一首歌,从开始到现在,每次听到,总有一番无法言说的滋味,萦绕心头。
  十几年前,凤凰卫视还叫卫视中文台的时候,播过一个电视剧叫《胜者为王》,讲的是赌桌上的恩怨是非,那首歌是其中一个故事《天下无敌》的片尾曲。第一次听到就很感动,旋律、歌词,再配上女主角最后死在男主角怀里的情节……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喜欢上了那种无法得到的缺憾美。
  因为实在喜欢那首歌,又没地方买磁带,于是自己在家里用麦克和空磁带把歌从电视上转录下来。效果不是很好,不完整,还有杂音,但我视之珍宝。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歌名,也不知道歌手,只是觉得那个有些忧郁的男声把这首歌演绎得很完美,感动人心。
  上大学后,有时也会在宿舍里哼唱这首歌。同学听多了竟也会了,如果很长时间不唱,还会开玩笑说怎么不“走下列车了?”大学时,有段时间流行黄品源的《海浪》。很偶然地,知道了那首歌的名字——《交过心的人》,歌手正是黄品源。听过《海浪》再听《交过心的人》,窃以为,《交过心的人》是黄品源无法超越的作品。
  曾经疯狂地在网上搜索这首歌的MP3,搜索到的内容少之又少,链接更是罕有能下载的。就在要放弃时,终于被我找到了,欣喜若狂地下载到电脑里。现在这旋律是我的手机铃声,这不是一首流行歌曲,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它、听过它,是否能有共鸣。

交过心的人
黄品源

不是掉下眼泪
就能挽回从前
我们走下列车
轻轻弹去灰尘
是该与不该
是愿与不愿
时光飞逝地像一颗流星
我们总来不及许愿

曾经共同欢笑
曾经携手并肩
我们走进缘份
看过往事如烟
是爱与不爱
是欠与不欠
人生变幻中有无数浪花
我们永远在告别

再见
我曾交过心的那个人
也许十年以后再相约
拥抱
如果可以使人温暖
就让我的歌代替我在身边
在乎
我曾交过心的那个人
明天是各自的明天
远方
如果不能给你希望
记住我的心还为你留盏灯
为你留盏灯

January 28

但愿瑞雪兆丰年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2008年这场席卷中国南方的大雪不知预示着什么。
看新闻,铁路、公交、环卫、电力等等,谁都没闲着,但为什么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回不了家,越来越多的人甚至要命丧归家路呢?天降大雪固然人力不可抗,但我们的设施就那么不堪一击吗?政府的应急就那么失仓皇措吗?
想起了上大学时北京的那场大雪,那还仅仅是一天的大雪,就让北京全城瘫痪。多年以后,那场雪还让不少人记忆犹新,相信也让不少官员记忆犹新。在大自然面前,我们是如此地无能为力,而真正无能的,是谁呢?那以后,北京的城市应急措施提高了不少,应对事件的能力也增强了,但原学费没白交。
据说,这是一次全球性的天气异常。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对环境的破坏,终是有抱应的。只是老天爷你别再下雪了,我们会植树造林不用塑料袋的,可现在影响最大的,是那些仅仅想回家过个年的老百姓。
想想那些滞留在车站不知所措的人们,想想被困在火车上几天几夜的人们,想想在高速公路上无依无靠的人们,想想停电停水只能抱个暖水袋的人们,想想那些渴望车票又害怕归程的人们,只有心痛、难过!祝福所有在路上的人都能平安到家,祝福所有要上路的人都能一帆风顺,祝老天爷万寿无疆,别再下了。
但愿这是一场大瑞雪,希望真的能够兆丰年。
January 25

新买812试拍

100_0077
三张拼接功能挺好玩,试验了半天,来张窗外夜景,隐约可见的红灯笼是电视塔

东北偏北

100_0093
91年和老爸在中央大街,注意时髦的发型——朝天撅
 
如果不是想着春节时会去哈尔滨,我可能已经忘了还写过一篇关于哈尔滨的游记,那是我除北京外去过的第一个城市,现在想想遥远、亲切又陌生。贴上4年前写的一篇文章,也算一种回忆吧~~~~
 
东北偏北——那遥远的哈尔滨
  我用了遥远这个词。对,想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决定用遥远来形容它。不仅仅是地域的距离,更是时光的的跨度。秋来春去不经意间,十二年匆匆,如水而逝,想来恍然若梦。直到今天,才又想去拼凑那本就有些破碎的回忆,总有些愧疚。于是,在这样一个并不寒冷的冬日的夜晚,月光又把我带回到91年的那个夏天,带回松花江畔。
  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离开我所生活的这座城市,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坐软卧……这许多的第一次,终于让我踏上了哈尔滨的土地。火车站的样子,早已模糊。只是不远处的抗洪纪念塔,厚重而庄严。纪念塔旁边的小广场,也被衬托的分外肃穆。广场再往北,便是著名的松花江了。拾级而下,伸手便可触摸到这水的肌肤,轻柔,光滑。此时安详平静的江水,无语东去。唯有堤岸边一行行眩目的红线和数字,记录着它曾有的汹涌澎湃,记录着大自然的喜怒无常。98年抗洪的时候,在电视里又看到了松花江,只是早已面目狰狞。看到我曾经站过的台阶,已被淹过两米深。看到了抗洪纪念塔,只是不知又多了多少烈士忠魂。
  迎着水面上的粼粼波光,踏江而过,特有的东北夏天的微风吹在脸上,仿佛比北京的更凉爽,更惬意。再一抬眼,彼岸已近在眼前——我们的目的地,太阳岛。太阳岛坐落在松花江北岸,是著名的休闲疗养区。一座座俄式风格的小楼,亭院,喷水池,依江而建。从我们住的宾馆的阳台,就能看到一幅大江东流的壮丽画卷,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亲近一条河流。
  可惜在那里只住了三天,便搬到了城里的酒店。我现在还清楚的记的,那家酒店的四角,有四个绿琉璃瓦镶顶的亭子,让人不禁想到故宫角楼,顿时倍感亲切。酒店的旁边,便是兆麟公园。夏天的兆麟公园,远不如它冬日那般风姿绰越。花,草,亭,台,对于从小看惯了故宫,北海,颐和园的我来说,不过尔尔。于是遥想着这小园在白雪皑皑下又会幻化成何等模样?何等的晶莹剔透?何等的玉洁冰清?
  终于开始怀疑,夏天来到这北国冰城是否是个错误?我张大的这双眼睛是否能看清这个城市的面目?我伸出的这双手是否能触摸到这个城市的血脉?抑或仅仅是它片面肤浅的一角。后来去了中央大街,才知道,哈尔滨不仅属于冬天的冰雪,它更有如冰雪般厚重的历史。而这本历史的手册,是可以在任何一条古老的街道上,翻阅到的。
  这是一条步行街,这是我走过的第一条步行街。后来不知又走过多少步行街,在北京,在上海,在苏州,但始终觉的只有中央大街那样的街道,才是真正的步行街。它不很宽,这是重要的一点。这种空间可以恰如其分的把你包裹在它的氛围中,而没有一点的压迫感。走在这里,灰色的地面,灰色的建筑,屏蔽掉了街外所有的喧闹与烦躁。甚至连阳光,也只有一缕,从高高的教堂的塔顶泻到你身上。霎时间好象回到了三四十年代。走在这里,仿佛踏着的是光阴的年轮,抚摸的是历史的印记。街很长,容的你慢慢走,慢慢看。
  中央大街的地面是我最喜欢的。那是由十厘米见方的青砖铺就而成的。只有用脚轻轻的踏在上面,才最能体会其中的真味。走在这条街上,决然不会有人匆匆而过,即使是赶路的行人,也会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以配合这历史的节拍。即使你不知道那每块青砖的来历,每座教堂的传说,但是那种悠闲和坦然的感觉,便能让人慢慢地回味。因为这是一条步行街,而不是商业街。
  我们总是以为步行街上应满是人流,满是商埠,满是闪烁的广告灯箱和五光十色的购物袋。可怜啊,这是对步行街何等的扭曲啊!!在中央大街上,这条真正的步行街上,没有商埠,没有灯箱,有的是街道两旁历经风霜的异国建筑,有的是早已暗淡斑驳的墙壁立柱。但这是任何现代的玻璃幕墙所无法代替的岁月的重量。我喜欢这种原始的本色,喜欢这条街。
  如今我在北京,拿着地图,重认那一条条曾经走过的街道,重认那一个个曾经熟悉却又实在极其遥远的名字,仿佛时间倒流。松花江水是否依然澄清?三江口的群山是否依然碧绿?哈一百,注意,这里要读三声,哈—— 一百,门前是否依然人潮涌涌?中央大街的夜晚是否依然暮色蒙蒙?
  只是所有这些都只能靠发旧的照片和断续的记忆来追思了,而我偏不想让他们随那一幅幅硬照褪色,随记忆模糊,消散。终于动笔写下点点心语,可是才知道,我是终究再也找不回十二年前的那种心情和感动了。
  忽然想起,坐船游三江口时,从船家那里是买过两只蝈蝈的,那是我从哈尔滨带回的唯一的纪念。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扎着朝天辫,提着蝈蝈笼子,咧嘴傻乐的我。蝈蝈早已不在了,那两个精致的竹编笼子,曾空空地挂在阳台上,现在也早已不知去向。只有我还在这里,只是我早已不梳小辫了。
  很奇怪的,总觉得会有什么再召唤我回到那遥远的北国冰城,是江水的波涛?是教堂的晚钟?还是几声清脆的蝈蝈叫……此时的北京,西山日薄。凭栏远眺,还是忍不住望一眼北方,那东北偏北的地方。
January 23

只说灵魂 不说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灵魂身体地说多了,真的发生了关于灵魂的灵异事件。恩,貌似刚骂了某人是火星人,结果真的火星人也出现了。

  第一件事情是这样的。话说1月21日下午,在来广营附近的铁道上,发生了一起火车压死人的事故。本报记者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并拍摄了大量照片,这篇报道也于第二天见报。这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当当当当……

  在一位记者拍摄的一张照片中,只见一个死者家属的旁边,能清楚地看到有个小孩正拽着该人的衣服,但记者仔细回想,都不记得在现场见过这个小孩。那么,这个照片中的孩子是谁呢?结果在1月22日的晨报中有一篇报道,说的也是前一日在来广营附近发现一个小孩的尸体,头部有伤。

  当当当当,照片中的小孩是不是就是这个小孩呢?但按时间推断,这个孩子的死亡时间在那场火车事故之前,所以、可能、大概、或者、也许那个照片中的小孩是~~~~~~~~~~~~~~~

  据说,目前拍照片的那个记者已经被自己的作品吓坏了,而且由于值了一天夜班,正处于昏睡中,估计等他醒了一定会接到不少追魂电话。鉴于大家都还没见到那张照片,所以,一切还不好说。

  事件二是这样的。当当当当,本报今天的主图是“勇气号”探测器从火星发回的一张照片,只见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有一个貌似人类的物体。放大,再放大,果然是个人形,好象没穿衣服,还是个女的,正大步向前走。

  据王老急的不靠谱消息,此乃一段视频,而且非常清楚,那人走路的姿态啊啥的都清晰可见。还不能肯定这是不是真的“火星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本报越来越往不靠谱的路子上发展了。

  今天的午餐会基本都围绕着灵魂啊、火星啊啥的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说得连王老急都发毛了,流着冷汗说:“还好是大白天说这个!”由此看来,灵魂还是比身体重要!

关于相机的灵魂和身体

  2003年冬天,打着工作的旗号,我有了人生第一台数码相机。现在看来它浑身是毛病,但那时我可把它当个宝,出门都带着,随时喀嚓喀嚓。它陪着我每一次采访,虽然电池挺耗电、存储卡不够大、各个头太大不好拿,像素也有点不够用,可一晃4年多了,从没出过什么毛病。也想过换个便携式的机器,但它又没坏,一直舍不得丢。

  上周末,去红十字血液中心采访,照例前一天晚上充好电池,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相机出发,没想到这成了我的相机的最后一次采访。因为拿着大包小包、大袋小袋、大本小本、大笔小笔,拍照时相机一下掉到地上了。

  虽然过去也曾发生过此类事件,但大都是在关机时摔的,卡、电池飞了再按回来就OK了。可这次是在开机状态下,定睛一看,完了,头摔歪了,对不上焦了,世界一下模糊了。我的相机就这样为我国的稀有血型报道事业,献出了年仅4岁的生命,论起来怎么也给算个公伤吧。

  回家后痴心不改,经过几番折腾,我成功地把相机的镜头从歪在一边变为彻底掉下来了。但在此期间,我还用它拍了几张颇有艺术感的朦胧照,算是遗作。

  相机啊,你的身体虽然残疾了,但你的灵魂与我同在!

 
102_3765102_3773102_3784
102_3760102_3786
January 16

关于柿子的灵魂和身体

新年的第一贴献给柿子同学。
话说去年12月一个腐败的夜晚,我心爱的水杯被落在一家充满羊蝎子味的饭馆。等我想起来时已经在车上了,不抱啥希望地给柿子同学发了短信,没想到她说让服务员收好了,下次她帮我拿回来。我真是感激涕零,马上以下回杀人不先杀她为许诺。(其实心里想的是:先杀她老公再灭门)
12月底,又为水杯一事骚扰柿子,没想到仅仅1.28秒后就收到回信(如此靠谱的举动发生在柿子同学身上真是百年一遇),说她正准备晚上去那里吃饭,顺便给我带回来,没想到就收到了我的追魂短信。不愧为一起吃瓜子、睡懒觉的室友,真是心有灵犀啊。(再次感叹一下上次眼神一对就抓出杀手的惊人一幕!)
时间跳到今年1月某家诡异的饭馆,小眼镜同学看到桌子上一个招牌,定睛一看,啊,真是为柿子同学量身订做的呀。特此拍照留念,有图为证(请忽略小眼镜同学的残疾手),内容摘录如下:102_3662

革命工作就是请客吃饭(这正是柿子同学的毕生追求),对柿子而言,了解她的灵魂很重要。不过,了解她的身体——更重要。(欢迎在此处产生各种纯洁或不纯洁的联想~~~~~~~~~~)柿子有润肺止咳、清热生津、化痰软坚之功效。鲜柿生食,对肺痨咳嗽虚热等症有良效果。红软熟柿,可治疗热病烦渴、心中烦热等症。不好意思,心病除外。
写得不错吧,准备把照片送给柿子同学留念。同时在可以预期的2月份的饭局上,建议人手一个冻柿子,由柿子同学提供,让大家共同体会灵魂和身体的重要!
最后以一个诡异的黑蜡烛结束,很喜欢这种感觉。鞠躬、鼓掌、拉帘、谢幕,看完没回贴的快点去回。
102_3666
December 10

2007年冬天第一场雪

虽然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晚了一些,但对于要去滑雪的我来说刚刚好,去校园里转了一圈,新鲜出炉的雪景图
xiaxuexuexiaoyuanluoshengming
 
Photo 1 of 20